身体会呼吸,会眨眼,这样的事情哪怕有主人的命令,也最多止住一小会,无法彻底停止。并非不愿意,而是做不到。
自从人格凝胶里加入主人的精液重塑以后,神奈琳的灵魂就被主人的精液彻底污染。陷入名为[精瘾症]的异常状态。而精瘾症发作的时候,贪求主人的精液就是神奈琳最重要的本能。吃不到精液,就像眼皮被胶带黏住无法合上一样难受。
像白岛诗音拥有lv4的从顺,就可以做到违背本能,乃至于为了服从命令而在一定程度上改造本能。比如,如果白岛诗音被主人命令屏住呼吸自杀,那白岛诗音就会克服求生本能,停止呼吸,在痛苦与顺从的愉悦中死去。
若是神奈琳的从顺等级到达lv4,虽然会很痛苦,但或许能够在主人的命令下压制住精瘾症的冲动。总之,现在还不行。
天花板上垂下五道锁链,这些锁链的末端各有一个带卡扣铁环,在主人操控下如触手一般活动自如。主人把神奈琳的脖子卡进铁环里,合上卡扣,再挨个制住她四肢的挣扎,把神奈琳完全锁起来。
锁链慢慢升高。神奈琳被迫分开双腿,拉直四肢,呈现《维特鲁威人》的姿势被吊在空中,只能远远地俯视着地板上的精液,发出不甘又疯狂的犬吠。
很吵。主人又创造出一个口球,塞进神奈琳嘴里。
注意力重新回到白岛诗音的调教。
“双手抓住脚。”主人命令道,“抬起来,向头顶压。”
但白岛诗音的身体十分僵硬。光是想要双手抓住脚,就不得不让腿折起来才能做到。
无助地看向主人,白岛诗音确认主人的意志——强行做下去只会受伤,真的要继续吗?
“……就这样吧。”主人说,“腿分开,小穴和尻穴都对我露出来。”
这种命令根本不会让白岛诗音犹豫。背顶着水晶箱壁,让屁股也贴在水晶箱壁上。大腿摇摇晃晃的,小腿更是在空中乱摆,根本伸不直。
主人站在水晶箱的边缘,握住肉棒,开始撸动。
果冻般浓稠的白浊精液对着白岛诗音的脸打去。但这白发鸡巴套子根本不躲闪,温顺地接住主人的欲望,任凭精液顺着自己的脸颊向下滑落。也张开嘴,伸出舌头,吞食掉那些本就会流入口中的精液。
白浊一路下滑,落入水晶箱底,慢慢积蓄起来。
看来主人是想要贱牝在精液里泡澡——白岛诗音如此想到。
不同于神奈琳,白岛诗音其实并不喜欢精液的味道,因为主人没有向那种方向调教它。被精液浇在身上,那股腥臭的气息,那种粘稠滑溜的触感,让白岛诗音很不自在。可是,这种不自在却更像一种调剂。身体被喷射精液,被主人用这种方式羞辱,白岛诗音只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奇怪,胸口扑通扑通的,酥酥软软,好似有快感在全身流动。
白岛诗音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精盆,体内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当然也应该沐浴在精液中。如此想着,白岛诗音用手舀起精液,盯着,最终将它涂抹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好像主人的精液并非脏污,而是洁净的圣水,正适合洗涤贱牝的身体。
直到水晶箱中的精液没过白岛诗音的臀部,贴在水晶箱壁上的小穴都显得模糊,主人才停止射精。
然后,水晶箱变窄了。
在主人的控制下,先是左右两侧的箱壁向内缩小,到刚好夹住白岛诗音的屁股的程度。再然后,前后的箱壁也开始向内挤压。
“啊,要裂开了,韧带会撕裂的,不行,主人,疼,腿也要断掉了,呀,不要,主人,呀啊啊啊啊——!”
不同于神奈琳,白岛诗音既没有肉体强化,也没有类似精纯牝躯的能力。它的身体,除了消化道被改造内脏被掏空之外,肌肉,骨骼,都和普通的少女差不多。甚至于,一直自诩为天才,身为脑力派的白岛诗音还不如一般的女孩子灵活。
但主人对白岛诗音的哀嚎无动于衷,甚至肉棒好像变得更精神了。而白岛诗音一边惨叫,牝户淫锁封印下的小穴却又缓缓汨出水来。
“牝必备的能力之一。”主人解说道,“就是方便收纳。不用的时候就该塞回箱子里……赶紧让身体适应吧。”
白岛诗音像是被制成标本的昆虫,双股被压开在两侧,臀肉腿肉都紧贴在水晶箱壁上。胳膊与双腿都向上举着,紧贴着身体,被水晶箱壁压得笔直,怎么都不能动弹。
关节仿佛都被强行折断一样的痛苦让白岛诗音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呜、疼……啊!挤扁了,要被压扁了——❤”好不容易从剧痛里喘过气,才发出一些话语。
水晶箱还在压缩。直到把白岛诗音的四肢和身体都挤在一起,看不出明显的缝隙,主人才停下来。
而水晶箱里的精液,也随着容积压缩,逐渐升高,慢慢没过白岛诗音的小腹,胸部……停留在白岛诗音的肩膀,没有再继续升高。
从外面看,就好像一块方形的白色玉石,里面紧紧包裹着一具少女的青春肉体。
“怎么样?今天的程度只是基础,以后,要让你自己折起腰,头顶到屁股上,变成一个方块为止。”
“呜,主人,贱牝的关节都折断了……柔韧性不能这么练啦……”
“那就在牝之道途上前进吧。”主人无情地说道。
“咕……主人❤,与其这么麻烦,不如干脆把贱牝的骨头都摘除吧。就像贱牝的姐姐那样,但是再过分点,不止脊柱,全身所有的骨头都摘掉好了。让贱牝干脆变成一条肉虫,一个肉套,飞机杯本来就应该只是一坨软肉,不该有骨头才对嘛。”
“以后再说。”主人说,“接下来是惩罚。”
“诶?惩、惩罚?”
“从神宿卫生病院离开的时候,你僭越了。”
握住肉棒,主人再次对着白岛诗音射精。水晶箱口已经变得狭窄,精液流下去,让白浊的水位迅速上升,一下子就碰到了白岛诗音的下巴。
“不行,主人,呀,贱牝知错了,会淹死的❤……”
白岛诗音哀求道,但精液还在继续上涨。
“该不会,呜,是这样啊……处刑。贱牝就到此为止了呢……果然,拿下琳以后,贱牝对主人来说就可有可无了吧……”
精液没过了白岛诗音的嘴唇,它只能勉强在水晶箱的挤压里努力多抬起一点头。
“很幸福哦,虽然只有一两天的牝,但是能成为主人的牝,能被主人使用,是贱牝最幸福的时候。那……主人,琳,贱牝去死了。”
落着泪水,白岛诗音说出永别的话语。
可嘴巴却不停地动着,努力吞食精液,延缓自己被淹没的时间。主人射精的速度与白岛诗音进食的速度达成了某种平衡,可是,没多久,白岛诗音就感到自己的胃袋满满当当,再也吃不下了。
溺亡在主人的精液里吗……真是下贱的死法,再怎么羞辱也不过如此吧,呜……脑袋里怪怪的,为什么这样也会有快感呀❤!
意识到自己真的马上要被主人的精液淹死,白岛诗音反而因此开始绝顶。
松了心气,白岛诗音忍不住呕出精液,又被精液呛到,咳嗽,眼睁睁地看着精液继续上涨,盖住鼻子。白岛诗音开始憋气,又看着白浊彻底笼罩了视线,便闭上眼睛,开始等待死亡降临。
感受精液越过脑门,淹没头顶,再慢慢爬上被水晶箱壁强行挤到头顶上的手腕和脚踝。白岛诗音终于憋不住呼吸,精液灌入气管,咳嗽,但没有任何作用。气泡从白浊的液体下上浮,它的身体开始挣扎,但在水晶箱的挤压下,只有手指还能胡乱扭动,似乎是想要拍打箱壁。
但这几根手指马上也淹没在精液里,看不见了。
精液进入肺中,痛苦不堪。白岛诗音睁大眼睛,封印在水晶箱中,在白浊的精液里本能地要逃生,扭动身体,做着模糊不清的挣扎。它甚至在濒死中觉得自己正在慢慢上浮,毕竟精液也是有浮力的。
但实际上并没有。水晶箱的箱壁牢牢地把白岛诗音卡死了。
主人又操控水晶箱,让它的高度收到与精液的液面齐平,再多变出一个透明的盖子,把水晶箱封死。
这样,白岛诗音就彻底沦为了浸泡于精液淫箱里的一坨牝肉。求生的绝望挣扎,只不过是淫肉紧贴着透明的水晶壁,对主人展示自己用生命做出最后的舞动。在白浊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淫乱。
数分钟过去,白岛诗音彻底没了力气,连思考都变得困难。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遍布全身的剧痛。
但是,还没有死。
快点死掉吧——白岛诗音如此祈祷着。
被精液溺亡的痛苦超出想象,白岛诗音只希望早点得到解脱。
“御牝馆可以维护藏品的生机,自然也能维持你的生命。”主人的声音透过精液出现在白岛诗音的耳边,像幻觉一样缥缈不定,“你是不会死的,而我会把你一直封在里面,等到明天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明明已经没有任何活动的力气,白岛诗音还是感觉自己在颤抖,连灵魂都为之恐惧。
但主人的惩罚还不止如此。
“我命令白岛诗音。”
“你必须在被取出来之前,改变自己的肉体,手段无所谓,消耗玛娜也无妨。你的肉体,将无法再依靠氧气获得能量。你以后所呼吸的只能是我的精液,每隔一段时间,你就必须求我把精液射进你的肺中。你的血液从肺泡里得到精液,再将其输送至每个细胞。换言之,以后你的血管里会流淌我的精液,你的神经,你的脊髓,你的大脑,你的每个细胞,都只能依赖我的精液存活——来自其他人的精液也不行。”
“而且,你还要保留肺泡被精液浸透时的痛苦,你只能呼吸精液而生,又因此而遭受此刻的苦痛。”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这份痛苦会伴随你余下的牝生,哪怕到达保质期被我改造成藏品也不会终止。”
“加油吧,鸡巴套子。”
白岛诗音想要回应主人,但封在精液淫箱之中的它什么都做不了。
主人把精液淫箱搬到墙边的储物柜上便离开了。
浸泡在精液里,白岛诗音完全被震撼住了。
肉体的痛苦让精神变得极端敏感,意识到自己将永远无法从这种痛苦里解脱,白岛诗音悔不当初。这种苦果……白岛诗音会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僭越主人。
可是,又为这最极致的羞辱而快乐。
让主人的精液代替氧气……真的是,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要求啊!
唔,可是,好喜欢❤
白岛诗音又一次绝顶了。
它兴奋起来,体内的玛娜被调动起来,开始为了主人的命令而努力。
白岛诗音的脸颊挤在水晶箱壁上,露出扭曲的笑意。
……
神奈琳吊在半空中,死死地盯着精液淫箱。
白岛诗音浸泡在白浊里,痛苦顺着灵魂的连接传递到神奈琳的心中。可此时的神奈琳还处于精瘾症的状态里,只想一头埋进去,大口痛饮主人的精液。
主人走过来,取下口球。
“……汪!汪汪汪!汪!”
“安静!给我忍住!切回人型!”
“呜……主人。”
即使已经失去理智,但身体依旧在努力服从命令。
“好难受……精液……呜……汪、汪!”
在这种状态下,神奈琳并非不顺从主人,只是没多久便会再次败给渴求精液的欲望。
主人走到储物柜旁边,找出一箱穿刺工具和一对金色的乳环。
对于穿刺,作为御牝师,主人仅仅是拥有基本的知识,从未实践过。不过,牝是一种非常方便的东西,只要绝顶,这种伤口就会立刻愈合。何况神奈琳本来就拥有精纯牝躯,不受凡间杂质影响,自然也不用担心感染。
回到神奈琳的身边。
吊起的状态不方便穿刺操作。于是,空间就旋转起来,却又奇迹般地没有让地下室内的其他物体跌打碰撞。只是原本位于上方的天花板成了地面,束缚神奈琳的铁链变成了坚硬的铁杆,把她面朝上地支撑在半空中。
“汪?汪汪汪!”
“别叫了,乖,看,乖狗狗最喜欢的大肉棒。”
肉棒对着神奈琳的眼睛。这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但浓郁的臭气依然熏得神奈琳双眼迷离。她吐出舌头,努力伸向肉棒。主人却躲着舌头,用肉棒拍拍她的鼻梁,再戳戳脸颊,才把龟头挤进神奈琳的口穴。
口中被塞满了,腮帮子都鼓鼓的。牝犬这才安静下来,努力吮吸起龟头,品味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味道,又希望主人的肉棒能快点射出来。
但主人马上又把肉棒向外拔。神奈琳嘴唇紧紧扒住冠状沟,只想肉棒能多在自己的口穴里停留一会儿,但怎么都挽留不住主人,只是多发出一些滋滋的声响。
“清醒点了吗?哪怕精瘾症发作,也要服从命令。”
“是,主人……呜……贱牝……精液……”
“忍住,不要乱动。”
“咕……”
神奈琳也做不出什么动作。四肢和脖子都被铁环牢牢固定死,最多扭扭手腕脚踝,张嘴狗叫几句。
主人控制铁杆,将神奈琳的身体升高到面前。左手拿起固定夹,夹住左乳首。
受此刺激,神奈琳的腰冷不防地挺了起来。
固定夹是专用于穿刺的道具,前端呈现圆环型,方便穿刺针从中穿过。夹住乳首后,饱满樱桃色的软肉便被镊子挤着,从两个圆环里凸出来,娇艳欲滴。
主人的右手举起穿刺针,对准被夹住的乳首,水平用力,慢慢让针刺进去。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敏感的性感带首次折磨,痛楚让神奈琳高声哀嚎。可她的音色里又包含有某种媚意,身体不止是因激痛而颤抖,强烈而错乱的快感更是在她的脑壳里打转。
为了欣赏神奈琳惨叫高潮的绝景,主人刻意放慢动作,一旋一扭地慢慢戳着。好似变成了水枪玩具,主人的右手稍稍一转,神奈琳便会发出高亢地淫叫,小穴射出水剑;而主人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神奈琳就停止潮吹,发出迷离的喘息声。
终于,针尖从乳首的另一侧刺穿出来。
鸡巴对神奈琳的脸扇了一耳光,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这只贱牝犬又一次绝顶。
而她的身体,也因为绝顶而自愈。保持着穿刺,乳首的伤口瞬间愈合。
抽出穿刺针,乳洞便做好了。
拿起金环,一头戳进乳洞里,慢慢旋转,再从另一侧窜出来。主人再控制金环的开口合拢,焊死,一个无法取下的乳环就此安装完毕。
同样,在另一个乳首上也如此制作乳洞,安装乳环。
很久之前,主人就曾经说过,等神奈琳彻底变成牝了,就要在乳头上穿环。这件事一直没被忘记。主人也还记得要在乳首环上悬挂生徒会长的学生证,但暂且不急,等明日上学再说。
这次穿环还有另一个目的。
主人用一根细长的金链子穿过两个乳环,再把金链从中间提起,向着神奈琳的项圈拉去。金链从项圈上的环里穿过,再用狗链绕进这一小部分金链里,打一个死结。
如此,通过金链,神奈琳的乳首就和狗链连在一起。
主人去掉了对神奈琳的所有拘束。
“汪汪汪汪汪!”
落回地上,从疼痛中恢复的神奈琳,又被精瘾症控制。
主人用力拉着狗链一拽。
“呀!啊、主人。”
乳头都要被扯掉的剧痛让神奈琳瞬间清醒。
“这样就能安静下来了吧。”主人说。
“……是。”神奈琳回答道,“但是,不解除状态的话……”
神奈琳迟早会疯掉。
不过,依靠拽乳环的痛楚,哪怕处于精瘾症的状态下,让神奈琳也能短暂地维持理智,听从主人的命令。目前,这就足够了。
“过来吧,给你喂精液。”
“谢谢主人♥”
神奈琳爬向主人,攀着主人的腿,脸凑到肉棒下面。主人把她的身体扭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鼻孔对着玉袋。
主人一手抓住神奈琳的脸颊,另一只手握住下巴,扒开口穴,对准肉棒用力一按。
神奈琳想起那天晚上,当着她的面,欧柯把一只牝畜改造成鸡巴套子。那只牝畜,头都被肉棒撕裂了成好几瓣。
主人的肉棒还没过分到那种程度,可粗暴的动作也让神奈琳痛苦不堪。只是靠着塑牝棍的能力,神奈琳的口穴才没有裂开来。
但主人的目标当然不只是口穴。龟头抵住咽部,继续用力,深入,插进神奈琳的喉咙里,夺走她的喉穴处女。
埋在主人的阴毛里,神奈琳瞪圆双眼。
口穴里,舌头上,都传来阵阵快感。但她的喉穴还从被未开发过,狭窄的穴道被猛地撑大三四倍,肿痛像巨锤一样冲击她的喉咙。疼痛甚至麻痹了肌肉,让她一时间没能做出呕吐反射。就连尿道都松开了,乳首穿环的时候都没有漏尿,现在光是被插了下喉咙,不知为何就失禁了。
牙齿下意识地咬合。可神奈琳绝望地发现,她越是用力,自己的牙齿就变得越软,乃至于真的从骨头软化,转变成一圈肌肉。比起咬,更像是在按摩主人的肉棒,在绞合,榨取精液。
手指颤颤巍巍地搭在喉咙上,触碰到一个巨大的突起,怎么推也推不动。这时,神奈琳的喉咙才反应过来,开始蠕动,做出呕吐的动作。大脑被恶心与痛苦占据,只想要赶紧让肉棒从喉咙里拔出来,疯狂地对肌肉下达指令。
但食道肌肉的反抗只是在取悦主人而已。
见神奈琳已经进入状态,主人一手从下方拖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握着喉咙,腰部开始抽动,像在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毫不顾忌她的感受,凶狠地肏起来。
肉棒在喉咙上向前顶出一道凸起,几乎到了胃里,再抽出来,喉咙就扁下去。
哪怕是个飞机杯,也经不住这种尺寸的肉棒。卑贱的牝躯只会迎合主人,为了成为容纳肉棒的道具而改变自己。
塑牝棍正在生效。
但主人的改造却并非为了让神奈琳减少痛苦。
神奈琳逐渐发觉,自己的喉咙被主人的大肉棒插着,非但没有开始适应,反倒是越来越紧,越来越敏感。主人的肉棒抽出来之后,神奈琳的喉咙便紧紧收缩起来,几乎彻底合死。而主人的肉棒一插进去,这喉穴的肌肉则比以往的反应还要激烈。
喉穴疯狂蠕动,带给神奈琳的恶心与痛苦比之前要难受千百倍。
表现上,这似乎依旧是呕吐反射,是喉咙要吐出异物。但实际上,这蠕动只不过是为了按摩主人的肉棒,以神奈琳的苦痛为代价,让她喉穴变成一个让肉棒更舒爽的名器。
哪怕改造后的喉穴依旧不能为神奈琳带来快感,但这也是一种性器化。毕竟,牝的意义是取悦主人,而非让自己快乐。
至于能不能在痛苦、羞辱、以及侍奉主人的过程里得到扭曲的快乐……神奈琳泪眼汪汪,但小穴也在稀里哗啦地流着水,顺着大腿一路流向地面。
享受着神奈琳的痛苦,主人射精了。
甚至不愿意让神奈琳用舌头品尝这性臭的浓精,主人死死按住神奈琳的头,深深插在她的喉咙里,让精液直接灌在胃里。
几分钟后,把神奈琳的胃袋灌满,主人才拔出肉棒。精液也随之一同从神奈琳的嘴里喷出来,但她赶紧闭上嘴,喉咙一边痛苦地蠕动呕吐,一边又要把美味的精液努力吞回去。
随手用神奈琳的头发擦干净精液,主人退后几步,欣赏起神奈琳痛苦的独角戏。
无论如何,满足了精液欲之后,精瘾症解除了。
神奈琳终于把喷出来的白浊都咽了下去。被肉棒撑爆的喉穴也重新合拢,只是被精液粘的死死的,很不舒服。
“西……呃……啊……”
神奈琳张开嘴,想要感谢主人恩赐的精液,所发出来的却是细若蚊蚋、意义不明的音节。
而且,喉咙开始恶心,干呕。神奈琳掐着脖子,好不容易缓过来。
她又感觉有些眩晕,气短,不得不大口用力呼吸,像只狗一样。
慌乱了一会儿,神奈琳才理解到发生了什么。
在喉穴被改造后,神奈琳的气管与声带便被挤压缩小了,相关肌肉也有所退化。
作为结果,如果神奈琳想要获得足够的氧气,就必须张大嘴巴,像狗一样用力呼吸。
而且,发声,尤其是想要发出复杂的音节,也变得十分困难。如果不特别努力,她的声带只能做最基本的震动,发出介于“啊”和“呃”之间的一种元音。
若是额外用力,倒也并非不能强迫自己的声带发出更复杂、更贴近于人类的声音,只是,这非但困难,更会因为偏离了生理构造的自然运作方式,而让敏感的喉咙开始非条件反射,开始抽搐。
换言之,神奈琳现在很难说人类的语言。哪怕努力说出几个词,也要付出恶心干呕的代价。
在这种状态下,哪怕是身处于人类形态,神奈琳最自然的声音,也变成了:
“汪。汪、汪。”
神奈琳委屈地狗叫着。
“不知道感恩吗?”主人戏谑道。
“……谢!呃……唔嗯。”
神奈琳想说谢谢主人,可她的声带不听使唤,不得不鼓足力气,像是在大喊一样,才让咽部震动起来。舌头无助地在口中打结,终于才发出近似的音节。
然后,她的喉咙又因为以违背自然生理构造的方式震动,而开始恶心干呕。
这样下去,神奈琳只会越来越不愿意说人类的话语。直到彻底失去语言能力,要么不出声,要么只能狗叫。
“好了,变回牝犬吧。”主人说。
“汪、汪!”犬吠声自然而顺畅。
牵着神奈琳的狗绳,主人将她带出地下室。回到卧室,主人变出一个用于关大型犬的金属笼子,驱使神奈琳爬进去,用土下座的姿势趴好。
随后,主人便控制这笼子关上,接下来,铁笼的门消失了,成为一个没有出口的牢笼。
不止如此,铁笼还开始缩小。直到前方抵住神奈琳的头,顶部压住,两侧夹着肩膀,后方挤着屁股才停下。神奈琳一身雌熟的软肉从铁笼的栏杆里挤出来,一动也不能动。
就像白岛诗音被封在一个水晶箱里一样,神奈琳也必须学会习惯被装在狭小的容器里。
这是牝生活的基本。
“我累了,晚安。”主人说,“在笼子里好好休息吧,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