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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1-8)》 作者:佚名 [连载中 第008章 梨香院外惊蟠儿][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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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2 18:06: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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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08章 梨香院外惊蟠儿
文章作者: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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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梨香院外惊蟠儿

  把柄在手棋局定,锁骨轻拂意未明。
  梨香院里春宵短,窗缝一线惊煞人。
  四月十五。
  风和日暖,正是暮春将尽、初夏将至的时节,京城里到处飘着槐花的甜香,日头已经有了几分夏天的毒辣劲。
  忠顺王府东跨院的小书房里,赵承渊坐在紫檀书案后头翻看着几页纸。
  纸上的字迹极小极密,是用蝇头小楷写就的,每一页都折得方方正正,封口处用火漆封着,火漆上印着一朵梅花暗记。
  这是钱四这半个月来陆陆续续从各处搜罗回来的东西。
  赵承渊将纸页一张一张地展开来看过,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越来越深了。
  第一页是贾赦的,荣国府大老爷在外头有一桩不明不白的账目,牵涉着京西一处庄子的田产过户,那庄子原是朝廷拨给一位致仕老臣的赏田,不知怎地转到了贾赦名下,中间经手的文书有好几处与府衙存档对不上号,若是较起真来,这便是侵吞官田、伪造文契的罪过,虽不是杀头的大罪,却足以让御史台参上一本让贾赦丢了世袭的爵位。
  第二页是贾政的,工部员外郎说起来是个清水衙门的闲差,可偏偏去年奉旨修缮京郊皇陵的护墙时经手了一笔银子,账面上报了八万两,实际用掉的不过五万出头,中间那将近三万两的差额不知落进了哪个口袋,贾政这人迂腐是迂腐,但手底下的门客师爷可不是吃素的,这笔亏空的去向,钱四已经摸出了几分眉目。
  赵承渊将纸页收拢了,拿到烛台上方点燃了。
  火苗舔上了纸边,蝇头小楷在火光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化作了灰烬,纸灰轻飘飘地落进了案上的铜炉里。
  不需要留原件。
  赵承渊将这些信息一条条地刻在了脑子里,比什么纸页都牢靠。
  "钱四。"赵承渊叫了一声。
  书房外面候着的钱四推门进来了,四十来岁的清瘦文士,穿一件灰蓝色的直裰,面容精明干练。
  "世子爷。"
  "盐铁转运的事,今日他们贾家会遣人来商量细务。"赵承渊靠在椅背上。"你去前面花厅候着,我一会儿便到。"
  "是。"钱四应了一声,犹豫了一瞬又道。"世子爷,来的人是哪位?"
  赵承渊笑了笑。"上回来的那位琏二奶奶。"
  钱四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多问,行了礼退下了。
  午后申时前后,一顶青帷小轿从荣国府的角门出来拐上了大街,往忠顺王府的方向去了。
  轿子后面跟着两个仆妇和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杏眼,是凤姐房里的丫头丰儿。
  轿帘掀开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端坐着的王熙凤的半张侧脸。
  今日凤姐穿的是一件桃红撒花小袄,比那件大红洒金窄裉袄的领口略开了些,露出了一段纤长白皙的脖颈和一截玉润的锁骨,袄子的料子是杭绸,滑腻柔软,紧紧地贴合着凤姐苗条却有料的身段,将胸前那一对被束胸压着仍旧高高隆起的丰乳的轮廓勾勒得极为分明,两座圆丘在桃红色的袄面上撑出了饱满的弧度,走动时微微颤动,下面配的是翡翠撒花洋绉裙,薄而贴身,臀部浑圆高翘如满月的轮廓在裙下清清楚楚。
  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丝攒珠凤钗,鬓边斜插着一朵绒花,丹凤眼微微上挑着,薄施脂粉,气色极好。
  忠顺王府的前花厅里,赵承渊和钱四已经在等着了。
  凤姐进来的时候步伐从容、仪态端方,见过了礼便在客座上坐了,丰儿站在身后侍立。
  今日商议的是盐铁转运中一桩具体的细务:从扬州运盐北上时需经贾府在通州的一处码头转驳,这处码头的使用权和分成比例需要重新议定。
  凤姐是带着账册来的,说起转运的细务来条分缕析、头头是道,每一笔银子、每一船盐引的数目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不同船吃水浅深、过闸银子多寡都能随口道来。
  赵承渊坐在主位上听着,目光却不大安分。
  凤姐低头翻账册说话时,赵承渊的视线便从那张妩媚凌厉的脸上滑下去,落在了凤姐的锁骨上、落在了桃红袄子紧紧裹着的胸口上、落在了那两座被束胸勒得高高隆起却仍旧在说话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圆丘上。
  目光贪婪而不加掩饰。
  凤姐说完了一段账目后抬起头来,恰好撞上了赵承渊那道灼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丹凤眼微微一冷。
  "世子爷在看什么?"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
  赵承渊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凤姐的胸口上移回了脸上,嘴角含着那抹特有的倨傲笑意。"看二奶奶这身衣裳的花色好看,桃红配撒花,真真是'粉面含春威不露'。"
  这句话里的"粉面含春"四个字咬得极重。
  凤姐的眼神更冷了些。"世子爷若是看花色,绸缎庄子里尽有,奴家来此是商议正事的。"
  "正事不急。"赵承渊抬手示意了一下。"钱四。"
  钱四会意,起身道了一声"属下去安排茶点",便退了出去,丰儿跟着钱四一道去了外面。
  花厅里只剩了赵承渊和凤姐两个人。
  凤姐的指尖微微一紧,面上却纹丝不动。
  赵承渊站起了身,绕过了书案,缓步走到了凤姐座位的旁边。
  凤姐侧过了头看着赵承渊走过来,丹凤眼中警惕的光一闪而过。
  赵承渊在凤姐旁边站住了,低头看着凤姐。
  "二奶奶肩上有一片花瓣。"赵承渊说。
  凤姐还没反应过来,赵承渊已经伸出了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指尖落在了凤姐的左肩上,拈起了一片并不存在的花瓣,然后手指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在凤姐的肩头停留了一瞬,指尖如同无意般地顺着肩线向内侧滑了过去,掠过了桃红袄子领口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嫩光洁的锁骨。
  指尖与锁骨的接触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刹。
  凤姐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那一刹那间凤姐清晰地感受到了赵承渊指尖的温度和力度,不重、不轻、不急、不慢,像是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般地掠过了锁骨上方最细腻的那一小片肌肤,然后便收了回去。
  心跳。
  凤姐的心跳猛地急促了两拍。
  不是因为害怕。
  也不全是因为恼怒。
  那两拍不受控制的心跳让凤姐既恼火又不安。
  凤姐冷冷地向后退了一步,椅腿在地砖上刮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
  "世子爷自重。"声音如冰碴子般寒凉。
  赵承渊拈着手指看了看,然后将那只空无一物的手掌摊给凤姐看了看。"花瓣被风吹跑了。"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凤姐死死地盯着赵承渊的眼睛。
  那双星目里含着三分笑意三分倨傲,还有三分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觊觎和贪欲,如同一头盯准了猎物的猛兽,嘴角虽然在笑,眼底却是森然的捕猎欲。
  凤姐移开了目光。
  "正事商量完了,奴家告辞。"
  凤姐站起身来,拿起了账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走路的姿态仍旧是端方从容的,浑圆高翘的臀部在翡翠裙下款款摇曳,腰肢纤细如柳。
  赵承渊站在原地看着凤姐离去的背影。
  目光钉在了那两瓣在裙下左右交替摆动的圆翘臀肉上,一寸都不肯放过。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急。
  凤姐走出花厅时脚步比进来时快了半分,丰儿在廊下候着见凤姐出来赶忙跟了上去。
  "奶奶,事儿谈完了?"
  "走。"
  凤姐简短地吐了一个字,上轿便走了。
  轿中凤姐面无表情地坐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左肩锁骨的位置。
  那一小片被赵承渊指尖掠过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凉意。
  凤姐把手移开了。
  面色沉了下来。
  入夜。
  京城的暮春之夜已经不算很凉了,月色淡淡的,天上有几片薄云缓缓飘过。
  荣国府东北角的梨香院四下静悄悄的,院中那棵老槐树上不知什么虫子在"吱吱"地叫着,除此之外便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打更声。
  薛姨妈今日特意早早地让丫鬟们都回了各自的下房歇着,只留了同贵在外间守着院门。
  卧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羊角灯,灯光如豆,在墙上投下了摇摇曳曳的影子。
  薛姨妈坐在妆奁前卸了钗环首饰,散下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换下了白日穿的宝蓝色暗花对襟褂,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贴身小衣,底下是一条素白绸缎亵裤。
  月白小衣极薄极软,将薛姨妈那一对硕大到了骇人地步的巨乳的全部轮廓一览无余地勾勒了出来,两只婴儿头般大小的雪白乳球在薄薄的小衣中沉甸甸地坠着,稍一动便如两袋装满了水的皮囊般颤巍巍地大幅度晃动,两粒肥圆如红枣的乳尖隔着那一层月白的薄料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形成了两个极为显眼的突起。
  薛姨妈坐在妆奁前等着。
  心跳得很快。
  约的是亥时。
  一刻钟后,院门外传来了三下极轻的叩门声。
  "笃、笃、笃。"
  同贵的声音压得极低地传了进来:"太太,来了。"
  薛姨妈站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胸前的小衣,然后又放下了,走过去开了卧房的门。
  赵承渊站在门口。
  没有穿白日里那身蟒袍玉带的世子行头,换了一身寻常的深色夜行衣,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黑色丝带扎着,衬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五官更加凌厉英武了几分,月色在身后勾出了宽肩窄腰的雄健轮廓。
  薛姨妈将赵承渊让进了卧房,轻轻地把门合上了,上了闩。
  "世子爷……"
  话还没说完,腰上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
  赵承渊从背后将薛姨妈整个人搂进了怀中,下巴搁在了薛姨妈的肩窝上,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月白小衣下面那两只硕大的巨乳,隔着薄薄一层料子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想我了没有。"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嗯……想了……"薛姨妈的身子靠进了赵承渊宽厚的胸膛里,后背贴着赵承渊的胸口,感受到了那一片滚烫的热度和有力的心跳。
  "想了几天?"
  "从上回……从初八那天回来就开始想了……"薛姨妈的声音极轻。"每晚都想。"
  "想什么?"赵承渊的手在巨乳上大力揉捏着,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如棉絮般的乳肉之中,将两只巨乳揉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
  "想……世子爷……"
  "想我的人还是想我操你?"
  "……都想。"
  赵承渊低笑了一声,嘴唇凑到了薛姨妈的耳垂旁咬了一口。
  "今儿不在别院了,在夫人自个儿的闺房里。"赵承渊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如同夜风般拂过薛姨妈的耳廓。"夫人的妆奁、夫人的铜镜、夫人的床铺,在你每天睡觉的床上操你,夫人心里什么滋味?"
  "嗯嗯……"薛姨妈浑身一颤。"世子爷……蟠儿就在隔壁院子里睡着……小声些……"
  "蟠儿?"赵承渊的嘴角翘了起来。"令公子在隔壁睡着,你就不怕了?"
  "怕……怕得很……所以世子爷千万小声些……"
  "小不小声可由不得夫人。"赵承渊双手猛地从小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柔软的裸露乳肉。"上回在窗台上是谁叫得连院子外头都听见了?"
  "呜……那不是故意的……嗯嗯啊……"
  赵承渊的大手在小衣里面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对裸乳,将两只硕大如婴儿头的雪白巨乳在小衣里面揉得上下翻滚,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抓回掌中,大拇指和食指拧住了肥圆的乳尖用力碾压,将乳尖搓得硬挺发红。
  "呜呜……嗯嗯……世子爷轻些……疼……"
  "疼了?"赵承渊将乳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弹回的巨乳在小衣里剧烈地晃动了好一阵。"夫人的这对大奶子,我不揉两把浑身难受,七天没摸了,手痒得很。"
  "世子爷……嗯嗯……怎么每回都先揉妾身的奶子……"
  "因为大。"赵承渊说得极其坦然。"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完,这种好东西不揉可惜了,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摸到这么一对宝贝?我赵承渊独享了,当然要揉个够。"
  薛姨妈被说得面红耳赤,将头埋进了赵承渊的胸口不说话了。
  赵承渊从背后搂着薛姨妈揉了好一阵子的巨乳,然后将薛姨妈转过身来面对面了。
  "把小衣脱了。"
  薛姨妈红着脸将月白小衣的系带解开了,小衣从肩头滑落下来,那一对失去了遮蔽的巨乳"噗"的一声弹跳而出,在空中颤巍巍地剧烈晃动着,乳波汹涌。
  赵承渊低头看着。
  两只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两团上好的白玉,圆润饱满、柔软丰腴,因为体积太大而微微下坠,但坠而不塌,仍旧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乳晕淡粉色、面积极大如铜钱,两粒乳尖肥圆如红枣挺立在乳晕中央,因为方才被揉捏过而硬挺充血泛着殷红。
  "每回看到都觉得不够看。"赵承渊低声道。
  然后弯下了腰。
  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啊嗯……"
  赵承渊的嘴唇裹住了那颗肥圆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啧啧、啧啧"的声响在寂静的卧房中格外清晰,舌面在乳尖上来回拨弄,舌尖刺入乳尖顶端的细小孔隙中搅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尖往外拉拽,将整个乳头连同部分乳晕一起拉长了数寸,薛姨妈的巨乳被牵引得变了形。
  "呜……嗯嗯……世子爷……妾身的奶子都被你咬疼了……嗯嗯……"
  赵承渊松开了嘴,乳头弹回原位时整只巨乳剧烈地弹跳晃动了好几下。
  "夫人这对奶子我上辈子操不够,这辈子也操不够。"赵承渊扶着薛姨妈往床的方向走去。"来,到床上去,让我在夫人每晚睡觉的这张床上好好伺候伺候夫人。"
  薛姨妈被赵承渊推着倒在了自己每日睡的那张红木雕花大床上。
  床褥上铺着素色锦被,薛姨妈仰面躺了上去,上身裸着,一对巨乳在胸前山丘般地耸立着在灯影中泛着柔润的光泽,下身还穿着那条素白绸缎亵裤。
  赵承渊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夜行衣褪落在了地上,露出了精壮如铁的躯体。
  然后褪下了裤子。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中弹跳而出,紫红色的茎身遍布着蚯蚓般蜿蜒盘绕的青筋,龟头硕大如拳呈暗紫色涨得发亮,冠状沟棱角分明如刀刻,马眼微张着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整根巨物向上微弯如一柄出鞘的弯刀,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一尺之长,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了一道骇人的阴影。
  薛姨妈看着这根巨物,嘴唇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心底深处某个已经被彻底唤醒的东西在疯狂地叫嚣着跳动着。
  七天了。
  七天没有被这根东西填满的滋味,比七年守寡还要难熬。
  赵承渊爬上了床。
  伸手扯住了薛姨妈亵裤的系带,一把扯开了,粗暴地将亵裤从那一对宽大肥厚的臀和丰圆白嫩的大腿上扒了下来,顺着小腿脱到了脚踝处甩落在了床下。
  薛姨妈全身赤裸地仰面躺在了自己每日睡觉的床上。
  赵承渊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了薛姨妈的全身:一头散落的乌黑长发铺在素色锦被上,面容圆润白皙因情欲而微微潮红,一对硕大如婴儿头的雪白巨乳在胸前颤巍巍地耸立着,腰腹略有赘肉的丰腴柔软的肚皮,浓密黑亮的耻毛三角地带,嫩粉水润的肥厚阴唇,两条白嫩丰圆肉感十足的大腿。
  "每次看夫人脱光了的身子,都跟第一次看见一样想得发疯。"赵承渊低声说。
  然后俯下了身。
  将薛姨妈的两条丰圆大腿抬了起来,架到了自己两边肩头上。
  整个下身被折叠翻开了。
  两条白嫩的大腿贴着薛姨妈自己的身体两侧向上折起,脚最终搁在了赵承渊的肩头,薛姨妈的下腹、阴户、臀缝完全暴露在了赵承渊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薛姨妈的阴户彻底张开了。
  肥厚嫩粉的阴唇像两片丰润的蚌肉般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一道已经湿润了的缝隙,拨开阴唇后里面的穴口翕动着泛着水光,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淫液打湿了贴在了皮肤上。
  赵承渊握着巨物,将那颗暗紫的硕大龟头对准了穴口。
  龟头抵上了穴口的瞬间,薛姨妈浑身一颤。
  "想了七天的东西。"赵承渊低头看着薛姨妈的眼睛。"夫人准备好了?"
  "嗯……准备好了……世子爷进来吧……"薛姨妈的声音几乎是带着恳求的。
  赵承渊腰部缓慢地前推了。
  龟头开始撑开穴口了。
  硕大如拳的龟头将紧窄的阴唇一寸一寸地向两侧撑开,薄薄的穴肉被巨物的粗度极限拉伸着紧紧箍在了暗紫色的龟头上,阴唇的边缘被撑得极薄,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了半透明的嫩粉色。
  "啊……嗯嗯……进来了……进来了……"
  龟头"噗嗤"一声整个没入了穴口。
  然后是茎身。
  紫红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推进着,每一根蜿蜒的青筋都在穴肉的紧裹下清晰可辨,甬道内壁密密麻麻的褶皱嫩肉被巨物一路碾开压平,又紧紧地吸附绞缠了上来如同千百条柔软的小嘴同时吸吮着。
  薛姨妈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锦被。
  "嗯嗯嗯嗯……好大……每次进来都觉得要被撑破了……嗯啊……"
  赵承渊不理会薛姨妈的呻吟,腰继续前推,直到整根巨物"噗"的一声全部没入了,龟头的顶端重重地抵在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
  赵承渊的胯部紧紧地贴在了薛姨妈的臀肉上。
  一寸不剩。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在了茎身的根部,穴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如同一圈肉色的橡皮圈紧紧地嵌在了巨物根部粗大的周长上,每一根青筋的隆起都在穴口的薄肉下面清晰可辨。
  "全进去了。"赵承渊说。"夫人感受到了吗?"
  "嗯嗯……全进去了……好深……嗯啊……顶到花心了……"薛姨妈上回学会的那个词脱口而出了。
  "夫人现在叫得越来越顺嘴了。"赵承渊笑了。"头一回连'花心'两个字都说不出口,现在自己就蹦出来了。"
  "都是世子爷……教的……嗯嗯……"
  "我再教你一句。"赵承渊弯下腰靠近了薛姨妈的脸。"等一会儿我操你操得舒坦了,你就说'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求世子爷使劲操',学会了吗?"
  "呜……妾身……说不出那种话……"
  "说得出的。"赵承渊直起了腰。"等我操起来了你自然就说得出了。"
  然后开始了。
  腰臀猛地后撤,整根巨物抽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地向前一贯。
  "啪!"
  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花心宫口上,赵承渊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薛姨妈翘起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震耳的肉拍声。
  "啊啊!"
  "啪!"
  又是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上了弹簧般高速运动起来了。
  折叠式的体位让赵承渊从正上方居高临下地全力猛操着,薛姨妈的两条丰圆大腿被压在了肩膀两侧几乎贴到了耳朵旁,整个下身完全折叠翻开暴露在了赵承渊的猛攻之下,阴户、穴口、臀缝全部敞开着毫无遮挡,每一次赵承渊的巨物从上往下猛贯而入都是最直接最深入的角度,龟头每一次都撞到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红木雕花大床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嘎吱嘎吱嘎吱"的床板挤压声从薛姨妈每日安睡的这张大床的每一根榫卯接合处传了出来,四条粗壮的床腿在地砖上来回滑动刮出了刺耳的"嚓嚓"声,雕花的床头板"砰砰砰"地有节奏地撞击着墙壁,帐幔被震得晃来荡去。
  而薛姨妈那一对硕大得骇人的巨乳在折叠式的体位下因为重力的缘故稍稍向两侧滑落了些,但每一次赵承渊从上方猛力贯入时传来的冲击力都让这两只巨大的乳球疯狂地上下弹跳着,如同两只脱了缰的活物在胸前蹦跳翻滚,时而飞到了锁骨附近时而砸回了腹部,在灯影中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弧线轨迹。
  "嗯啊啊啊……世子爷……嗯嗯嗯……床响得好大声……蟠儿会听见的……啊啊啊……"
  "让他听。"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说。"你儿子喝了一肚子酒倒头就睡,哪里听得见这点动静。"
  "可是……嗯啊啊啊……真的好响……嘎吱嘎吱的响……嗯嗯……"
  "响就响。"赵承渊加大了力度。"这是夫人自己的床,我在你的床上操你,响得天塌下来也是应该的,夫人催了我多少回了?从初八那天约我开始,是谁按捺不住主动送信的?"
  "嗯嗯嗯……是妾身……妾身按捺不住了……嗯啊啊……"
  "按捺不住什么?"
  "按捺不住……想被世子爷操……嗯啊啊啊啊……"
  "这话说得比上回进步了。"赵承渊的声音里带着笑。"再说一遍。"
  "嗯嗯嗯啊啊……想被世子爷……操……嗯……妾身天天想……夜夜想……嗯啊……躺在这张床上就想着世子爷的身子和……那根……那根大东西……想得浑身发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独守空床这么多年,夫人受苦了。"赵承渊的语气忽然柔了一分,但腰上的力度可丝毫不减。"以后不用受了,我隔三差五就来伺候夫人,夫人想要了随时叫我来。"
  "嗯嗯……世子爷好……呜呜……世子爷对妾身好……嗯啊啊啊啊啊……"
  "好不好的看这个。"赵承渊猛力一顶。"啪!""你这张小嘴可吃得惯?"
  "吃……吃得惯……嗯嗯啊啊……比什么都吃得惯……嗯啊……撑得好满……世子爷的太大了……把妾身里面撑得满满的……嗯嗯嗯嗯……一点缝儿都没有了……"
  赵承渊低笑着猛操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
  "方才教你的那句话。"赵承渊停了下来。"说。"
  "嗯嗯?"薛姨妈被操得晕头转向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承渊又拍了薛姨妈的臀一掌。"啪!""说什么来着?'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后面呢?"
  薛姨妈的面颊烧得通红,声音又小了下去。"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求世子爷……使劲操……"
  "大声些。"
  "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嗯嗯……求世子爷使劲操……嗯啊啊……"
  "好。"赵承渊的瞳孔里火星子飞溅。"赏你的。"
  腰臀骤然暴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暴风骤雨般的操弄将一切声音都淹没了。
  红木大床在这种极限的暴力操弄下发出了近乎哀嚎般的"嘎吱嘎吱嘎吱"声,床头板"砰砰砰砰"疯狂地撞击着墙壁,墙上挂着的一幅刺绣花鸟图被震得歪了歪,床腿在地砖上滑出了几条划痕,帐幔如同狂风中的旗帜般疯狂飞舞着。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啪啪啪"肉拍声的缝隙中钻出来,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堆积成了奶油状的白沫沿着臀缝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世子爷!要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浪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穿透了卧房的门窗向外扩散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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