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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我的刑警妻子(1-60)》 作者:Ab357831884 [连载中 第60章:如彬偷拍父亲和筱月][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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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4 12:34: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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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60章:如彬偷拍父亲和筱月
文章作者: Ab357831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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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如彬偷拍父亲和筱月

  原来苏倩没走,她压根就没有离开过这层楼,而是躲在门后竖起耳朵聆听着我父亲与我妻子的性爱声响。她居然敢在门外偷听,这份胆大包天和不知死活,倒也确实符合她雅颂女高大姐头的作风。
  不过她这条短信倒是提醒了我——我为什么不把这些画面记录下来呢?虽然永远也不会用到,但至少,我得留下点什么,来证明今晚的一切不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我缓缓举起手机,将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对准了床的方向。屏幕的取景框里,筱月正跪伏在李兼强敞开的胯间,埋头含舔着那根过于庞大的凶器,她的乌黑波浪微卷秀发随着头部上下起伏的口交动作轻轻晃动。
  我深吸一口气,拇指在侧面的拍照键上轻轻一按,屏幕闪了一下,伴随着一声被环境音掩盖的电子快门声,一张照片被保存了下来。我没有停下,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连续按了几下快门,将那一幕幕画面定格在手机的存储卡里,那些画面里,是我的妻子夏筱月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的、专注而淫靡的姿态。
  “好了吗……我嘴巴都酸了……”筱月缓缓吐出那根被她含舔了半晌、被她的唾液浸润得油亮水滑的巨根肉棒,委屈巴巴的瞧着我父亲,她的下唇上还沾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线,随着她的喘息起伏断裂,落在她傲挺的胸脯乳肉上,留下一道道反光的痕迹。
  筱月的腮帮子确实有些发酸,说话时带着一丝含混不清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好了,筱月。”父亲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拇指拭去她唇角残留的湿唾液,难得地温柔,“辛苦你了。”
  他说着,主动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覆上了她微微红肿的樱唇。
  没有急于深入的他先用舌头描摹着她唇部的轮廓,从上唇的唇峰开始,沿着下唇的内侧边缘细细描绘,最后才缓缓探入她的口腔,与筱月有些疲惫、却依然热情回应的小舌相遇、交缠、共舞。
  “唔……”筱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亲吻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的双手先是茫然地悬在半空,十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然后才缓缓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抓住他衬衫肩部的布料,慢慢回应他的吻。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像两条在水中嬉戏的游鱼,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味道。
  父亲一边吻着她,一边含含糊糊地在她唇间低语,“刚才辛苦你了,含了那么久,嘴巴累坏了吧?我看你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只小仓鼠似的。”
  “嗯……”筱月在他唇齿间娇喘着回应,那声音里带着被吻软了骨头的媚意,“累死了……你那个东西……也太大了……我嘴巴都张到极限了,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结果才只能含住一半……”
  她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夸大其词,还特意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比划了一下那根东西的粗细,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微微发酸的腮帮子,一脸“你看我没骗你吧”的委屈表情。
  “那筱月喜欢吗?”父亲问,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移开,沿着她微微上扬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游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舌尖偶尔探出,轻轻扫过她颈侧微微搏动的血管,感受着那底下血液加速流淌的节奏,“喜欢我那根东西塞满你口腔、撑到你合不拢嘴的感觉吗?嗯?”
  筱月没有立刻回答。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留下的一道道湿热的痕迹,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最后的挣扎,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那是她不再遮掩自己的坦诚,“……喜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在跟自己确认,又像是在向我父亲坦白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虽然很累……嘴巴到现在还是酸的……但是……喜欢。”
  她睁开眼,目光有些闪躲地看着他,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喜欢你那样对我……喜欢你把我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什么刑警队长。”
  “那我以后天天这样对你,好不好?”父亲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窝处那片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而蛊惑,“每天早上叫你起床的时候先把你伺候一遍,晚上睡觉前再把你喂饱,让你这张小嘴天天都含着我的东西入睡,怎么样?”
  筱月被他这番话逗得又羞又想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说,“你……你想得美!我早上还要出勤呢!要是被你折腾得腿软了,怎么去抓犯人?”
  “那就别去了。”父亲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半真半假的说,“辞了刑警的工作,我养你,你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家等我回来。”
  “不……不行……”筱月挣扎着说,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汽氤氲的眼眸中闪过痛苦的光芒,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刺,在她最放松的时刻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还有如彬……他才是我的丈夫,是我在警校时就认定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着,却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说,“而且,我和爸偷情,已经非常对不起如彬了,我不能……不能再做得更过分了……”
  我站在衣柜里听到这句话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一下。我没想到——筱月竟然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在她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刚刚才用小嘴侍奉过那根巨物之后,在她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父亲精液余温的时刻——仍在心里给我保留着一个小小的、坚定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这竟然会让我的眼眶一阵发热,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了,”筱月的声音低而清晰,“只要如彬不跟我分开,我就不会离开他的。这是我嫁给他的那一天就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这个承诺,我不会打破。”
  父亲闻言哈哈一笑,通透地自嘲说,“那这么说的话,如果我不是如彬的爸爸,筱月也应该不会和我滚到床单上来吧,是不是?说到底,我还是沾了我儿子的光,才能尝到这口天鹅肉?”
  他说着,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说对吧,夏队长?”
  筱月抬起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语气平静而笃定,“你知道就好。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如彬的爸爸,我们根本就不会认识。如果不是因为在铂宫酒店一起卧底、一起出生入死,我也不会看到你那些……让人讨厌又让人没办法彻底讨厌的地方。所以,是的,如果我不是如彬的妻子,你不是如彬的父亲,我们不会有今天。”
  父亲叹了口气,说,“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珍惜当下吧。”
  他继续着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挺直的鼻梁缓缓滑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一路向下,掠过她清晰的下颌线,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啄吻。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在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那片古铜色的、布满岁月痕迹的坚实胸膛,接着他解开腰带,褪下西裤和内裤,将自己那具魁梧彪悍的躯体完全暴露。
  上面布满了年轻时在街头摸爬滚打留下的伤疤,像是一幅用伤痕绘制的地图,记录着他半生的风雨和沧桑。
  他赤裸着身体将同学赤身裸体仅仅穿着长筒黑丝的筱月推倒在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圆床上,然后自己也翻身而上,与她一起滚入床单之中。
  两人的身体在床上翻了个滚,四肢交缠,父亲凭借着身体优势压在筱月的娇躯之上,双臂撑在她的两侧。
  那段关于我的插曲并未让筱月的性致减退,却似乎让筱月心底某种被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她迷醉的眼眸里添了几分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纤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到两人身体之间,五指握住我父亲胯下昂然挺立的粗壮肉棒,引导着它缓缓靠近自己。
  筱月的小屄穴口在她的爱液情潮浸润下早已湿腻黏滑,像是被春雨浇透的土地,柔软而温热,正等待着被犁铧深深翻开。
  当那滚烫的大龟头抵上来的瞬间,两瓣湿润的花唇便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主动张开、吸附、包裹——它们与那根坚硬的异物在接触的第一秒便亲密无间地互嵌在一起,一声湿漉漉地性器契合轻响悦耳的传出。
  “准备好挨操了吗,筱月?”父亲俯下腰身,做最后的确认。
  “说得那么恶俗……”筱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嫌弃的说,“就不能说好听点吗?好歹我也是个女人,还受过高等教育,爸,你就不能有点情调?”
  李兼强闻言嘿然笑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措辞,文绉绉的说,“那,筱月同志,请问你准备好与我共度这美好的春宵了吗?”
  筱月被他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却还是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点了点头,用领导批示般的口吻说,“这还差不多,我批准了。”她话音刚落,自己便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在星光灯下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昙花,短暂却惊艳。
  “遵命,筱月。”父亲装模作样地应答一声,腰胯缓慢却沉重地向下压去,随着那根粗壮的凶器一寸一寸地楔入她湿热紧窄的甬道,一阵湿黏而动听的男女交媾声渐次响起——那声音起初是轻微的,随着他的大肉棒越陷越深,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而黏糊,层叠交错的小屄媚肉被强行挤开,像是在搅动一池绵绸春水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闷响,仿佛筱月的胴体正用这种淫靡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应着父亲大肉棒地肏入。
  “呜啊~~……又插进来了……”筱月那被贯穿之时的发颤呻吟声,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震颤着弥散开来,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裹在里边的媚意令人骨头都要酥掉半边,“爸!你先、先缓一下……别再插进去了……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好,没问题,我听领导的。”父亲果然依言停下了动作,将那根已经深入大半在筱月小穴内的巨根肉棒稳稳地停在了半途,不进不退,定格住了最优美的姿势。
  他脸皮上卖乖讨赏般笑着说,“怎么样,领导,不戴套的感觉是不是完全不一样?是不是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我的形状了?嗯?感觉到我上面那几道凸起的血管了吗?”
  “感觉到了……太刺激了……”筱月喃喃回应着,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到小腹,让自己的胴体放松下来去容纳那根过于庞大的肉棒。
  她身体的感受让她明白我父亲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吹牛,那根东西上每一道凸起的脉络、每一处棱角的走向,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频率,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的触感,确实比隔着避孕套要强烈十倍不止。
  她缓过那阵最强烈的冲击后,睁开眼眸,又爱又恨的的娇嗔,“你真是讨厌死了,爸……”
  那一声“爸”从她唇间吐出来,带着禁忌的魔力,像是在提醒李兼强,也是在提醒她自己,此刻与她赤裸相拥并且在情侣宾馆无套做爱的男人,在法律和伦理上,是她应该称之为“爸”的人。
  “那我可以动了吗?”父亲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显然筱月地小屄夹裹也之下他也没有那么轻松,但他还是在向筱月请示。
  筱月主动抬起还穿着长筒黑丝的双腿,盘绕上我父亲的腰侧,微微仰起头,轻声说出了那个她刚才还嫌恶俗的字眼,“嗯……肏我……爸……”
  那一声“爸”从她唇间吐出的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体内那根大肉棒兴奋地跳了一下。而她自己也在说出这个字的同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得到允准的父亲屈起双膝,调整了成更便于发力的角度,直起那副被岁月锤炼得如同铁铸般的熊腰,腰胯也随之沉稳有力地下沉和抬起,他的大肉棒还在筱月下体之外的半截再缓缓插进去少许后抽出,一阵清脆而湿黏的“啪叽~啪叽~”肉体交碰声响便在这间弥漫着爱与气息的房间内有节奏地回荡开来,这声音也敲击着黑暗角落衣柜里偷窥着的我的耳膜和心脏。
  父亲与筱月之间的性爱律动褪去了先前攻城略地般的侵略性和征服欲,转而变成了平和而自然的、如同呼吸般默契的节奏。他们的躯体不再是对抗的两极,而像是两股交汇的溪流,在阴茎插入小屄地过程中相互缠绕、彼此融合,分不清是谁在引领、谁在跟随。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与她的每一次迎合精准地咬合在一起,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像一个温柔的笼子,将她安全地笼罩其中,她的双腿环在他腰间,主动的拥抱般的交叉在他的后背,在这张铺满星光的大圆床上,共同创造着只属于他们两人肉体欢愉旋律——那旋律里有他低沉的喘息,有她婉转的吟哦,有肉体交合时湿润的节拍,还有两颗在禁忌边缘挣扎跳动的心脏,在同一频率上共振的回响。
  “……舒服吗,筱月?”父亲在又一次大肉棒地深入挺进之后稍稍放缓了节奏,他的额头低垂,潇洒的问了句。
  “爽……舒服……”筱月的回答简短而直接,好似被快感剥夺了组织长句的能力,一双纤手主动松开了紧抓的床单,沿着他结实的脊背缓缓上攀,绕过他宽阔的肩膀,最后与他的双手十指相扣,那是她下意识的寻求联结的本能,指尖嵌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父亲感受着她指尖的力度和温度,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轻声问,“那,比你跟如彬做的时候呢?哪个更舒服?”
  筱月闻言,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汽氤氲的眼眸复杂地瞧着他,沉默了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媚音回答说,“爸……不一样的……跟他做,是安稳,是习惯,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跟你做……”她顿了顿,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失控,是沉沦,是……明知道不该却停不下来的瘾。”
  “那你是更喜欢安稳,还是更喜欢上瘾?”父亲追问,他的腰胯缓缓碾磨着,深埋她小屄内的大龟头以深入骨髓的节奏在她体内层叠夹裹的媚肉上画着看不见的圆,迫使她说出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我……”筱月咬住下唇,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却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诚实的反应,“我……喜欢跟爸做的时候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管沉下去的感觉。好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没有如彬,没有警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责任和枷锁……就只有……做爱。”她说着,主动收紧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指。
  “那以后还想不想继续?”父亲吻着她颈侧的血管,声音低沉而蛊惑,“想不想每次执行完危险任务之后,都到我这里来,让我帮你把那些压力和恐惧都顶出去?”
  “想……”筱月的声音几乎是呻吟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毫无保留地袒露自己最隐秘的渴望,“可是……可是如彬那边……”
  “他不会知道的。”父亲打断了她的话,呵着热气的气音说,“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他永远不会知道。而且,你觉得他真的完全不知道吗?他在警校学了这么多年刑侦,你每次出勤到深夜回家时身上的味道、脖子上那些藏不住的痕迹……他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如彬他……”筱月的声音有些发涩,“他可能……真的知道一些……但他从来没问过我。”
  “那就是默许了。”父亲一锤定音,他的腰胯重新有力地挺动抽插着她的小屄,“他默许了,所以你不用有负担。只要你不离开他,他就不会拆穿你们之间这层窗户纸,这也是你们夫妻之间的默契,不是吗?”
  筱月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他带入新一轮的性爱浪潮之中,她脑海中大概也浮现出我的脸来,那张她熟悉了十年的脸。
  而我透过那道狭窄的衣柜门缝,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发出那些从未对我发出过的呻吟。我的手里握着那台诺基亚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才拍下的几张照片,那些照片里,筱月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彻底放开自我的快乐。
  我也在这时意识到,也许我做出“送”出筱月给我父亲李兼强的荒唐的决定,其实是正确的。
  因为我给不了她的那种失控和沉沦,我父亲能给她,我给不了她的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我父亲也能给她。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情,不说破,就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局。我把手机放回裤兜,靠在衣柜内壁上,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李如彬,你做对了。送出筱月。但……这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痛苦的决定。
  “等……等一下……爸……”大圆床上筱月有些慌乱地呻吟着,方才她还沉浸在那股由内而外扩散开来的舒缓畅爽地性爱暖涡中,任由我父亲带着自己起伏荡漾,可当他稍稍加快了腰胯挺动的节奏,同时那副魁梧如山的身躯也开始往下欺压、将她更紧地嵌入床垫之中时,她蓦然感到了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危机感。
  那当然是因为父亲正处于全盛勃发的巨根肉棒正以不容商榷的态势逼近尽根没入的深度。
  此前即便在最忘情的时刻他也始终保留着最后的余地,像是猛兽收着爪子在与猎物嬉戏——而现在,他似乎打算撤去所有的保留,将筱月的小屄再次完完整整地贯穿。
  筱月原本与他十指相扣的纤手也顾不上什么缠绵缱绻了,慌张地攀上他的肩膀,带着被下体撑到极限的颤抖和哀求呻吟着,“太深了……真的……太深了……爸,到底还有多少没进来……我感觉你都快顶到我嗓子眼了……”她的尾音又被父亲的大肉棒逼出了哭腔,矛盾而真实地性交快感交织在她布满情潮红霞的脸颊上。
  “还有一点点而已,”父亲说得轻描淡写,可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却丝毫没有“一点点”的自觉,它正在继续向深插,便似用他的棒身在一寸一寸地丈量她下体小屄的阴道极限深度。
  他在筱月耳边诱哄说,“就让我好好顶一下你的心肝吧,筱月,就一下,保证不弄疼你。”
  “我……不要……别像上次在女洗手间那样对我……”情急之下的筱月,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她侧过头张嘴就住了我父亲的耳廓,含含糊糊地从齿缝间说出话来那几个字,“上次你那样子肏……我回去之后……肚子疼了一整天……走路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
  “嘿嘿,我就喜欢看你被我顶到受不了的样子。”父亲野蛮而得意的说着,“那样才能证明现在在你身体里面的是我,是李兼强,是你的公公,而不是你那文质彬彬的老公如彬。他这辈子有没有让你体会过被顶到心肝儿发颤的感觉?有没有让你哭着求他慢一点的经历?嗯?”
  他说着,魁梧如山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完全下压,将她牢牢地嵌在床垫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与此同时,他胯下的粗壮大肉棒也顺势完成了最后一次推进——尽根没入在筱月的小屄之内,一副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她的胴体里的感觉。
  天旋地转般的饱胀酸麻感受从筱月下体最深处炸开,像是有电流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觉得难受的话,就吻住我的嘴巴吧,筱月。”父亲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而温柔,“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害怕了,我会好好接着你的。”
  这一刻的父亲,才是我所真正认知的那个李兼强。方才那几分钟的温柔体贴、轻声细语,不过是他让筱月放松警惕、适应他那骇人尺寸的前奏罢了。他就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猛兽,在享用猎物之前会先用舌头细细舔舐,等猎物彻底放松了戒备,才猛然露出真正的獠牙。
  就在筱月主动吻住他的嘴唇、将自己的声音和喘息都交托给他的那一瞬间,父亲的腰臀猛然发力,像一台被启动了最高档位的打桩机,开始狂暴轰入般地前后挺动。
  “啪啪啪”的肉体交击声响绵密而淫乱的,几乎连成一条直线,密集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一声接一声,一声叠一声,在情侣套房的四壁之间来回反弹、叠加一股股声浪。
  然而,尽管保持着如此高烈度的传统姿势肏屄动作,父亲的呼吸却依然沉稳,看上去游刃有余,被岁月和实战锤炼出来的体魄在这场持续的性爱交锋耐力惊人。
  “嗯啊……嗯啊……嗯啊……”筱月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还能勉强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变成了纯粹出于本能的释放。
  她的下颌线和咬肌在大肉棒持续不断的肏屄冲击下渐渐松垮,让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个主动献吻的姿势,嘴唇无力地从李兼强的唇上滑脱,像是被浪涛拍散的浮萍,徒劳地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筱月的指尖也从他肩膀上落,先是滑到他的手臂,然后是他的肘弯,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的床单上,十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嗯啊、嗯啊、嗯啊”的忽高忽低地叫床声随着我父亲腰臀挺动的频率而有节奏地溢出,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胴体内快要爆炸的压力一点一点地释放出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声音变得更加破碎、更加绵软,像是一首被撕成碎片的歌谣,散落在星光灯光交织的空气里。
  而父亲那激烈得近乎暴虐的动作,致使潮水般痛爽交错感受在筱月的四肢百骸中奔流冲荡,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肌理蔓延至四肢末梢,让她的指尖和脚尖都不由自主地痉挛蜷缩,时而又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银针,从她脊椎底部一路穿刺到后脑勺,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既痛苦又欢愉的战栗。
  筱月被夹在这两种极端感受的交替冲刷中,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纯粹接收快感的容器,被我父亲以最原始的方式不断地填满、掏空、再填满。
  我父亲满意地欣赏着身下筱月被肏得无法自控、渐渐失态的冷艳脸庞。她的上眼睑正缓缓沉下一半,眼眸虽然还睁着,可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目光飘忽而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飘浮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冷眼看着下方那具被快感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体。
  我父亲这等烈度和速率的深插浅拔之下,不到一支烟燃尽的功夫便将筱月她肏向了失神的边缘,她的小嘴里溢出的呻吟声随着他胯下大肉棒每次凶狠的挺进而变得高亢尖锐,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即将崩断的边缘发出刺耳而凄美的颤音,而当他的腰胯稍稍退出时,那声音又骤然跌落,化成一带着余韵的破碎的喘息。
  两人性器交媾处下方洁白如雪的床单上,一团深色的湿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张,像是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浓墨,沿着床单上的织物朝着四周缓缓渗透、蔓延,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水波纹状。
  随着父亲地挺进和抽出,那团湿渍便随之扩大少许,仿佛筱月的小屄穴口当真变成了一道关不严的水闸,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漏着下体深处积蓄的春潮,几乎将两人身下的半边床单都濡湿,偶尔也会有晶莹剔透的爱液随着大肉棒抽出之时被带出,溅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在那片已然湿透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不……不……呜啊……呜啊……”筱月的呻吟与娇喘早已混乱交织,像是一团被狂风搅乱的丝线,再也分不清哪一声是喘息、哪一声是吟哦。她也许是想求他慢一点,也许是求他轻一点,也许是求他停一停让她喘口气,可那些话语刚一涌到喉间,就被下一次更深的顶撞撞得粉碎,化作一声声毫无意义的、纯粹出于本能的单字音节。
  但随着李兼强的腰臀前挺深插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放缓的意思,再过了十几二十下,筱月她的呻吟便只有“啊、啊、啊、啊”的音节了,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他大肉棒挺入的节拍上,听上去像是夜莺在发出最后的啼鸣,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整个人都正在被那股汹涌的快感浪潮一寸一寸地吞噬,从脚趾到头顶,从皮肤到灵魂,不可逆转地淹没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极乐之海中。
  “不可以不行,筱月。”我父亲冷着脸说,与方才那个还会温柔亲吻她的男人判若两人。他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隐约浮现,显然他正在用极强的意志力强忍着从筱月小屄征深处媚肉濒临高潮地痉挛夹裹所带来的强烈射意,紧窒地阴道正阵阵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吮吸,榨取他的精液。可他硬是咬着牙关忍住了。
  他腾出一只大手,捏住筱月骨线绝美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已经快要失神的眼眸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用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这次,我得把筱月你干到忍失禁,嘿嘿,就像日本那些‘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人一样,筱月。”
  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身下崩溃,看着你丢掉所有刑警队长的尊严和体面,变成只知道哭着求饶的女人。”
  李兼强说罢,用他腰胯间那根青筋虬结的巨根肉棒重重地“赏”了筱月的小屄肉穴好几下,不同于之前连绵不绝的快速冲刺,而是一记接着一记,带着明确惩罚地力量,大龟头深深地嵌入她体内的花蕊子宫的嫩肉后微微一顿,让那股被碾压到极限的酥麻感充分扩散开来,才缓缓退出,再重重地撞入下一记,连床垫的弹簧都在剧烈震颤中发出吱呀的哀鸣。
  筱月的娇躯在这一连串重击之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痉挛起来——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床单上的手骤然攥紧,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足尖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一座拱桥般将自己紧实光洁的小腹主动迎向我父亲巨根肉棒地每一次冲击,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本能地渴求着更多、更深、更猛烈的贯穿。
  然而,就在这股痉挛抵达顶峰的那一刻,筱月却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巴大大张开,像是想要尖叫,可喉咙深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有无声的嘶哑气音,双眼翻白,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高潮的那一刻,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么两三秒的时间,只剩下一具在不断颤抖的、被性爱快感彻底淹没的胴体。
  “爸……你停……停一下……”筱月的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气若游丝的颤抖和濒临极限的哀求。
  她的纤指无力地攀上他的小臂,想通过这一点微弱的触觉信号传达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讯息——她刚刚经历的那场高潮太过猛烈,像是将她整个人都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此刻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激烈抽搐。
  然而,我父亲李兼强只是嘿然一笑反而收紧了抓握在她腰肢上的双手,牢牢地扣住她因向上迎合而翘起的腰肢后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不管她是否正处于绝顶高潮的余韵之中,胯下仍然硬挺未射的大肉棒继续无情地肏着她还在阵阵痉挛的小屄花穴。
  他每次挺入都带着主宰般地力量,深深碾入花蕊的大龟头将筱月刚刚回落的高潮重新顶上一个新的高峰,让她连稍稍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中无助地漂浮、沉沦、再漂浮。
  “呼呼……求饶可是没用的,筱月。”父亲喘着粗气,在又一次深入挺进的间隙中,将那句话砸进她已然恍惚的意识里。
  他的呼吸虽然粗重,却丝毫不显紊乱,显然他的体能储备远未被这场持久战耗尽,但他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主要的精力都用在压制着腰眼发麻地射意,那深埋在筱月体内的巨根肉棒正被她高潮痉挛紧缩地阴道肉璧疯狂夹裹、吮吸,像是千百张饥渴的婴儿小嘴同时在亲吻它,每一次收缩都足以让普通男人当场缴械投降,可他却硬是凭借多年的自律和忍耐力,将那股射精冲动一次次地压了回去。
  他完全不顾筱月此刻已经被他干出了抽噎的泣声,听在我的耳朵里也是那样地凄楚无助,与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形象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对比,但这反而助长了我父亲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他宣告说,“这次我必须得干到你失禁,筱月!不达目的,我绝不会停下来。”
  “呜呜呜……”筱月是真的被操哭了,泪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酡红的脸颊蜿蜒而下,在下颌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然后“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早已被她爱液浸透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睫毛被泪水粘连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再也扑扇不起来,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里带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哭得梨花带雨,泪染桃腮,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无人联想得到她是一位精英女刑警队长。
  “呜啊……呜啊……”但接连挨肏之下,虽然仍处高潮的强烈余韵之中,筱月的哭泣声中也逐渐把把叫床声黏连在了一块。
  这大概是因为筱月健美躯体的缘故。极为可憎的是,她常年高强度训练的躯身体,包括她正在被巨根反复抽插的小屄花穴在内,其柔韧度和耐受阈值都远超普通女人,那些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格斗练习、追击演练,不仅锻造了她线条流畅的肌肉和敏捷的反应能力,也在无形中拉高了她身体能够承载的性爱快感上限。
  这意味着,即便筱月的心理防线已经在我父亲乎冷酷的肏屄过程中彻底溃败,即便她正在委屈地哭泣、正在无助地抽噎,可她的胴体深处那股被持续点燃的性爱快感火焰,并不会随着她的泪水熄灭,反而还在以违背她意志的方式继续攀升、扩散、奔涌,便似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暗河,正在她体内寻找着每一条可以流淌的裂隙,将那股灼热的、酥麻快爽的电流蹿流到她娇躯的每一个角落。
  于是,矛盾的景象在她身上同时上演——她的哭泣声与叫床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痛苦的宣泄、哪一声是欢愉的呻吟,既凄楚哀婉又妖冶绝伦。
  “操!”父亲在一连数下几乎要将自己连根楔入地深捅之后,猛地从筱月紧窒痉挛地小穴中拔出他沾满了晶莹爱液的粗壮肉棒,随之响起一声湿漉漉的、像是拔开红酒瓶塞般地“啵”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跪坐在她面前,狰狞怒胀的大家伙在筱月眼前昂然颤动,大龟头还挂着一缕牵丝般晶莹的黏液。父亲他需要稍作歇息,不然,再继续哪怕三五下,他就真的要在这妖精般紧致销魂的夹裹中尽数射出了,他还不打算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盛宴。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歇息时间里,父亲敏锐地捕捉到筱月的眉心紧紧蹙起,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他拔出大肉棒之后不安地互相厮磨着,膝盖内侧轻轻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粗糙的手指头直接探向她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小屄,按住了那颗充血肿胀、从层叠肉褶中探出头来的阴蒂肉芽。
  “不……”筱月又吐出了一个单字音节,近乎绝望的哀求着,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她试图阻拦的纤手便被李兼强另一只大手轻松地架开、按住在身侧的床单上。
  “嘿嘿……”父亲低沉而得意地轻笑着,手指头继续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肉芽快速拨弄,就在她因阴蒂地强烈刺激而微微分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的瞬间,他瞅准了这个空档,腰胯突然发力,就着那湿滑黏腻的绝佳状态,将大肉棒再一次重重地捅入了筱月下体小屄之内地最深处。
  “呃啊啊啊——!”筱月那原本还在压抑的哀鸣,在这一记毫无缓冲的深捅之下骤然炸裂开来,变成了近乎撕裂嗓子的尖叫,两条腿在这一瞬间同时剧烈地打颤、抽搐,左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踏,右腿则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阴蒂小肉芽上的持续刺激和小屄内大肉棒地再度填满形成了双重夹击,让她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地凄怜哀鸣,“我……不要……不要……真的不要了……求你……爸……求你了……”
  在下一秒,父亲又猛地从她体内抽离大肉棒,随着那“啵”的一声湿黏的拔出声响,筱月那具早已被推到极限边缘的胴体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控制阀,一道带着体温的清澈尿液,从她那处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穴口淅淅沥沥地喷涌而出。
  起初是一股小小的试探性细流,像是被堵塞了许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随即变成了一道连绵的、无法遏制的水柱,在星光灯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淋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在那片深色的湿渍上又添上了一片颜色更浅的新痕。
  “呜……呜啊……”筱月的身体在失禁的同时剧烈地痉挛着,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单上,只有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拱起,仿佛还在追随着那股被肏尿了余韵。
  她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沿着下颌滴落,羞耻得几乎想要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床垫里去——她,夏筱月,天南分局刑警队的队长,一个曾经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女刑警,此刻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失禁了。
  可与此同时,那股肏尿后的极致畅快感却又让她的胴体在不由自主地继续痉挛着。
  “尿得还不够多。”父亲目光沉沉地审视着筱月挂着尿液珠光的小屄穴口,挑剔地评价着,尽管他的大肉棒上已经沾满了从筱月体内喷涌而出的尿液,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淌下,还有几滴落在了他腹肌上,可他并没有丝毫嫌弃。
  “接着来。”他说罢,不等筱月从那失禁的羞耻和虚脱中回过神来,便再次腰胯一沉,就着那湿滑淋漓的状态,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大肉棒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她那片还在痉挛的小屄,发出一声响亮而湿黏的“噗嗤”声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用这种淫靡的声音迎接他的再次入侵。
  “够了……够了……爸……我求你……别再这样肏我了……”筱月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像是被反复碾压过的玻璃渣,每个字都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哀求的颤音。
  她的纤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汗湿的胸膛,可那推拒的力道软得像是在抚摸,连一只蚊子都赶不走,嗓子也因为持续的哭喊和呻吟而变得有些沙哑。
  可李兼强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继续着那套冷酷的、机械般的节奏——大肉棒深深地捅入,将她的小屄填满到极限,然后在她即将再次达到崩溃边缘时骤然拔出,用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凶器在她面前晃动着、挑衅着,逼迫她那处已经被过度刺激的小屄在他拔出的瞬间再一次失控——又是一道尿液淅淅沥沥地喷涌而出,这一次的水量比上一次少了一些,却依然在床单上留下冒着热气的湿痕,筱月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对排尿功能的控制,像一个坏了的水龙头,只要父亲的大肉棒捅入拔出,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漏出尿液来。
  大圆床的床单上很快便积聚起了一摊小水洼,里面盛满了被我父亲的巨根肉棒一次又一次硬生生肏出来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温热尿液,在星光灯的映照下泛着浑浊的光泽,随着床垫的轻微晃动而缓缓荡漾,与房间里原本的香薰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而父亲反复几番深捅下来,筱月已经成了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地瘫软在那一摊湿漉漉的床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她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可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颤抖,眼睛半睁半闭,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些缓缓流转的星光灯饰,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晶莹丝线。
  父亲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筱月那片被他反复肏弄后依然湿热柔滑、弹嫩如初的小屄,手指头在那微微肿胀的小阴唇间滑行,感受着细腻如绸缎的肌理触感,就是像是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果冻,狼藉爱液被他的大肉棒搅得到处都是,阴阜上的阴毛也被黏得东倒西歪。
  “这下子就好了,嘿,”他低声笑着说,“可以给筱月你‘开宫’了。”他说出那两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那两个字的分量,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为之胆寒,那是要将自己最深处、最隐秘的那道门户,彻底向这个男人敞开的信号。
  他说罢,双手扶住筱月柔韧的腰肢,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轻轻翻转过来,让她由仰躺变为侧卧,抬起她其中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纤细的脚踝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再一手托起她的腰臀,调整好角度,让那片湿漉漉的、还残留着方才失禁尿痕的小屄精准地迎向他胯间依然昂然挺立的粗壮肉棒。
  “呃啊啊……”筱月被那根粗壮再度贯穿小屄之时,一声绵长而凄楚的哀吟她从胸腔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挤压出来,听起来便好似快要断气般的虚弱。
  那声哀吟在直直地扎进我站在衣柜里的耳膜,让我的心都跟着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把筱月“送”给李兼强?我是不是亲手将一个爱我的人推向了深渊?
  “叫爸爸,筱月。”父亲低沉的的命令。
  “爸……爸爸……”筱月乖巧地呼唤着,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变成了一个需要父亲保护和指引的小女孩,而不是那个在警局里叱咤风云的刑警队长。
  “真乖,”父亲满意的笑了,“爸爸现在就给你‘开宫’。”他说着,腰胯间的大肉棒朝着筱月小屄最深处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呃啊……爸爸……我疼……我疼……放过我……”筱月嘶哑着虚弱的声音痛苦地哀求,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地蜷曲、伸展,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床单上,与那些尿液和爱液的痕迹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其他液体。
  “别怕,筱月。”父亲俯下身,循循善诱的安抚,“上次在铂宫KTV的女洗手间里不是试过一次了吗?那次只是探了探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是什么感觉,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要筱月你完完全全地接纳爸爸。”
  筱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组织语言了,她微微垂下眼眸,那双眼睫被泪水粘连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自己的傲挺的乳房,落在两人下体交媾的部位——她看见了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屄穴口正紧紧地箍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茎身,而更让她感到震撼的是,在她肚脐下方约摸三指宽的位置,那片原本平坦光滑的皮肤之下,此刻竟然浮现出一个清晰凸起的轮廓,那形状正是我父亲那根大肉棒顶端的龟头形状,像是一只活物正蛰伏在她的皮肤之下,随时可能破体而出。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凸起,眼神里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满足感。
  “好深……爸……”筱月恍惚低语着,仿佛她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满足的叹息。


我的刑警妻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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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4 13:11: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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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4 15:49:35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佬,能不能加料下大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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